从头到尾,那个被剥皮的村民没发出一声呐喊,而是像没有痛觉神经那样,眼看着自己的皮从身上像脱衣服似的滑落。

        最后,这场人皮大餐接近尾声,那个全身被剥皮的人瘫软在井口,孟桔的父亲伸出一只胳膊,把他推了下去。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何青凡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坠落声,看来那个村民已经被摔死了,即使不被摔死,也是活不成了的。

        这个偏僻的小山村竟然有这种怪癖——食人皮。

        何青凡感觉有点恶心想吐,正要哇一声吐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发出声音,会被发现的。”

        是女孩子的声音,何青凡回头一看,竟然是孟桔,她什么时候醒的?

        孟桔告诉何青凡:“他们每晚都会来到这里进行进行这种仪式,有时候只是一条胳膊或一条腿,有时候胳膊和腿剥完了,就剥全身,所有人都要经历这些,最后死在那口井里。”

        她第一次发现是在自己九岁的时候,后来她就再也不想呆在这里了,于是跑到外面上学。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回来了,这次回来是因为接到父亲的电话,说自己的母亲快不行了,她才勉强回来一趟,结果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被剥皮的母亲当天晚上就离开人世了。

        第二天,三人又在孟桔家住了一晚,龙清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可是昨晚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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