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看着她,眼里有些陌生。

        “师傅为什么会对我陌生?几百年不见,他把我忘了吗?”何青凡内心焦灼。

        何青凡勾勾手指头,想去拥抱他,他不动,眼睛里带着疑惑,愣愣的看着何青凡,像是第一次见何青凡这个人似的,他任由何青凡抱他,很乖,没反抗,借着何青凡抱他仔细闻了闻何青凡身上的味道,随即绽出了然之色,用鼻子拱了拱何青凡,像是狗狗终于确定了主人的身份一样,何青凡喋喋不休向他诉说思念之苦,何青凡很想哭,但她不敢哭,师傅最讨厌别人哭了,他很烦哭声,每次她一哭他就用法术封住她的嘴巴,还骂她“滚一边哭去”。

        “为什么这么热?我还在木奴的识海里吗?好热。”何青凡感觉自己的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热潮,一浪高过一浪,这是怎么了?

        何青凡弯了弯手指,流血了,被兰草扎破了,不对,那不是兰草,兰草没有刺,而且兰草也不是这样血红血红的一大片,血红血红的花,她被这种花刺伤了。

        这个时候她若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那她可真是傻透腔了,很明显这花有问题。

        妈蛋,她中招了。

        真的好热,何青凡叫着“好热好热”,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后来何青凡才知道她扒了自己的衣服也扒了身上那个很像师傅的男人的衣服,然后接下来就水到渠成了,何青凡贡献出了她保持千百年的纯洁处子之身,仙人掌六十年一开花,何青凡这株帝女花比仙人掌还厉害,一千年一开花。

        那个男人特喵的肯定是个生手,刚开始弄得何青凡很疼,童子鸡真不好用,难怪大家都喜欢潘驴邓小闲,这种颇为强悍的鸡儿安装在一个没见惯风月的新手身上,苦的只有我们女人。

        直到后面他才渐入佳境,犹如一张鼓满大风的船帆,带着何青凡在浩瀚的波涛中摇曳,何青凡浑身酥麻,感觉从身体内部泛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这种诡异又微妙的快感源源不断冲刷着何青凡的神经,有一点点舒服还有一点点难以启齿的瘙痒,想要得到更多,总之就像浑身过电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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