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不由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仿佛自己听错了似的。

        左渊的面瘫脸上难得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语带调侃道:“这么听上去,是不是突然发现先生其实没有你你想象中那么难相处?”

        沈心也不禁笑了笑,道:“真的想不到还能从他那张随时能够气死人的嘴里,听到这种话。”

        左渊轻轻摇了摇头,道:“一般人见到凤先生可能都会觉得他很难相处,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普通人相处,纠结在意的东西会有很多。和ta在一起我能得到什么?我的付出可以获得同等的回报吗?ta能帮到我什么吗……但是先生不一样,他总是在付出,却从没有想过要有什么回报。”

        “当初和我一起跟在他手底下的人,如今大部分都早已是各界顶端的存在了。我们每个人都深受先生的恩惠,但凡他能够给出来的,从未曾吝啬过,但却没有一个人被要求回馈过什么。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和先生相处其实能够很放松,因为一般人重视的那些金钱权势,身份地位,抑或是修为丹药,他都不在意。”

        听到这里,沈心不由想到了她和凤赭的婚姻。

        其实真说起来,凤赭是完全没必要和她结婚的。她除了阴差阳错生下蛋蛋,算得上一无所有,而凤赭签份婚书全部身家就被分去一半。

        当时沈心还不知道凤赭的身份地位,如今再细想想,如果他不想让蛋蛋成为私生子,大可以娶一个身家地位相差不大的,再说蛋蛋是那人亲生的便是。毕竟她无权无势,孩子又那么小,操作起来太简单了。

        而如今他们虽然结了婚,却也并未公开,或许甚至还没人知道蛋蛋的存在。无论怎么看,对于凤赭来说,这段婚姻都是个“亏本买卖”。

        之前的那个理由,真的站得住脚吗?沈心实在困惑,便是猜测凤赭对她图谋不轨,她都找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对方所图的。

        “相信再多过一段时间您就能知道了,其实先生是很好相处的。”左渊最后这般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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