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何青凡一直觉得龙清有些秘密瞒着她,神神秘秘的,和师傅一样,不过何青凡不打算过问,何青凡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是当年在师傅身边养成的习惯。

        师傅他老人家高深莫测,来无影去无踪,身上有许许多多奇怪的地方,可是他不许何青凡问。

        长此以往何青凡就养成了这个不窥探人隐私的好习惯,即使关系再亲近,何青凡也不多问,除非他愿意主动告诉她。

        小馄饨知道何青凡心情不好,也不敢来打搅何青凡,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过来默默把餐盘放下,一个时辰后再来收,见何青凡动了几筷子就会很高兴。

        何青凡坐在南楼画廊下,碧绿色的竹帘随风飘动,洁白无瑕的流苏一下一下轻拂,何青凡凭栏眺望着远方的千山万水重峦叠嶂,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能看出去很远很远,那广阔的自在天地像一幅水墨画,浓墨淡彩,各有韵致。

        真龙夫君会去哪里呢?她好想他。

        这只龙宝宝自从破壳,还是第一次离家,何青凡好怕他在外面吃不饱睡不香。

        书上说“龙乃圣洁之物,非甘泉不饮,非灵水不憩”,真龙夫君很挑剔,和师傅一样,对生活品质有着非常高的要求,标准近乎于苛刻。

        好在丹青斋可以满足他们的要求,可是别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这两天何青凡做梦时常能梦到真龙夫君变成了一条病龙,瘦骨嶙峋,苍白无力,蜷缩在井底,睁着两只凹陷的龙目,凄哀的望着她,别说抱着她转圈圈了,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青凡大哭着醒来,小馄饨连忙披着衣服跑过来问:“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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