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焉像只待宰的羊羔,颤着身子抱住了沈严靖埋在他胸前的头颅。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脚底升起,好像电流在身体里流窜,点燃了各处的细胞。

        房间里的香气骤然浓郁起来,两个人都感觉不对劲儿了起来。

        浑身发着烫,喉口又干痒难耐,一说话怕是脱口而出的吟吟软语。沈严靖察觉不对,一下一下抚着怀里不断颤抖的身子,心猿意马都被吓走了。

        “怎么了焉焉?别怕别怕。”还以为是他孟浪的行为把人吓着了,沈严靖用毛毯把绥焉裹得紧紧的,又把人抱进了怀里,准备把人抱到床上,哄着睡一觉说不定会好,绥焉在他动作的时候从毯子里伸出了两只白皙纤细的胳膊。

        “夫君……”他缠着往沈严靖身上蹭,香软炽热的呼吸萦绕在沈严靖耳边,发着烫的唇有意无意碰到了沈严靖的耳朵,“夫君,嗯……”

        “焉焉?”沈严靖愣住。

        “要你……”正好可以裹住一个人的毛毯在蹭动挣扎间被解开,宽松绸滑的长裤动作间往上聚拢。脚背紧绷的腿紧紧勾住沈严靖精悍劲瘦的腰,在沈严靖身后交叠在一起,“焉焉,要你……”

        耳边好像炸开了白色的烟花,沈严靖理智尚存的时候,手掌上移捂住了他后颈幽香的源地。

        到底是没有经历过欢愉的身体,很快那股燥热就退却,沈严靖坐在床边,看着悠悠转醒的绥焉,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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