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睡梦中眷恋的喃喃低语,沈严靖感觉脸被人蹭了蹭,柔软滑嫩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沈严靖缓慢地侧过头。
近在咫尺的脸睡得温软红润,喷洒出的呼吸都带着清香,沈严靖借着月光一眨不眨看着绥焉的脸。
越来越陌生了,又似乎越来越熟悉。那种讨厌的感觉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想要靠近,想要占有的直觉。靠近就能攫取温暖,就能得到他渴求的,仰望的一切。
这前后,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沈严靖想,他一定是疯了。
只是,绥焉口中的“爹爹”是谁?他可不认为是那个用半袋红薯把自己儿子卖了的绥广滨,这个人一定另有其人。
——
当时文梓拿去鉴定的手帕结果已经出来了,小小一副手帕,让几位大家都不淡定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古董一样,纷纷表示要见见这块手帕的主人。
不说绥焉,就是沈严靖此时的情况也不适合重新进入大众视野,文梓只能抱歉地拒绝了。只是这一消息还是被有心人发布了出去,疑似“山里少年,绣工了得”这样的题目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
网上消息错综复杂,单单这样不足以吸引眼球,媒体们于是趁机蹭热点。
看过手帕的人当中,有个人身份特殊。顾氏集团总裁有位盲眼夫人,见过这位夫人的人不多,但是见过的都没有忘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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