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鸣凤说话间,有种跃跃欲试感,可是,她还是给压了下去。

        相对来说,司马鸣凤还是分得清事情的严重性的。

        要是她只身一人的话,或许不会在意林云所言,正因为她比较看重家人和同伴,方才委屈自己。

        “稍许的委屈,换来长久的安宁,何乐而不为呢?”

        林云的看法截然不同,要是能够减少麻烦和危险,稍许的危险,他是完全不在意的。

        或许这就是他和司马鸣凤最大的分歧,要是不说出两人的性别,让别人去猜的话,绝对会把林云和司马鸣凤的性别搞混淆的。

        司马鸣凤的表现更胜于绝大多数男子,完全不似一个女子该有的性格。

        也是她那种万事向前冲的性格,方才能够达到现在的这个境界吧!

        “哼,我就是宁直不曲,要不是”

        司马鸣凤还想反驳一下,只不过想到自己的做法,也就没有多说,实际上,行动已经表明她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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