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渊和王富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假药怎么了,假药又不是毒药。赵兄你放心,这假药吃不死人。就是药效可能没那么好,这样一来他们要买的药不就更多了,赵兄你还正好可以借此多赚点。”

        看来这几人是无一丝要悔改的意味,听了吴渊的话陆珩脚下微动,踱步朝他们走过去。

        他浑身散发着肃穆又矜贵的气息,一张俊容上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吴渊和王富见了莫名心底升起一股恐慌,感觉面前的人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像是之前那个走投无路到处求做生意的梧州赵毅。

        陆珩淬着冰的目光直直看向后面的陈贵,一字一顿问道:“陈大人也是这样认为么?”

        陈贵手掌紧紧握住椅子上的扶手,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千里做官皆为利。”他顿了片刻继续道:“官字两个口,先要喂饱上面一个口,才能去喂下面一个口。赵兄也是个读书人,这个道理难道不懂么?”

        “是么,”陆珩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赵毅你什么意思?”王富目眦欲裂,恶狠狠道:“白纸黑字,手印都摁下了,莫非你想反悔?你可要想清楚,反悔的话还能不能有小命走出这间屋子,还有你那个美娇娘……”

        陆珩抬眸睨他一眼,被这样一看王富剩下的话硬生生地止在了喉咙里。

        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陆珩一脚踹翻了一旁的椅子,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大步上前扼住了陈贵的脖颈。

        看着身手非凡的人,这下堂中其余三人终于明白,这个梧州赵毅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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