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若,你干什么?”宁瑶瞪圆了眼回看他。

        徐文若另一只手从袖中抖出一条黯色纱布,随即慢悠悠道:“你父亲如今在十分机密的地方当值,既然是机密的地方就不得随意让人知道,所以我只能先将你蒙着眼带进去。”

        徐文若这般说着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为了不让宁瑶知道自己父亲如今在蹲大牢,行直也是煞费苦心。

        宁瑶点了点头,忙不迭闭上了眼,“那你快蒙吧,我还赶着见爹爹呢。”

        待徐文若将那黯色纱布绑上她的眼睛,宁瑶睁开眼,可真严合的一丝缝都没有呢。

        “男女授受不亲,”徐文若塞了一根棍子到宁瑶手中,“你拽着这截,我拽着另一截。可别中途松手啊,摔了我可不负责。”

        宁瑶唏嘘一声,还是紧紧地将棍子这头抓住。

        诏狱里宁鸿忐忑不安地坐立着,半个时辰前有狱卒给他换了一套衣裳又将他带进了这个隔间。在诏狱里,这个隔间是唯一不像大牢的地方。

        那狱卒说有人要来见他,可他已经两年多没见过外来的人了。

        “行了,站住吧,可以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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