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这地牢中并没有天门道的弟子看守。

        乌兰借着烛光环视了一圈,脚下满是杂草,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息,令人胃内翻涌。

        她手捂着口鼻,脸蛋之上满是嫌恶之色,“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动手?害的本小姐也跟着你受苦!”

        乌兰忍不住地埋怨道,毕竟她在乌兰家可是锦衣玉食,就连睡榻之上的细软也都是奇珍,与眼前的这般环境相比,全然是天差地别。

        况且以她对白玉堂的了解,白玉堂并非没有能力去对付宋现清那些家伙,但却选择了妥协,这更是使得她气不打一处来。

        肖阳的目光也紧紧的盯着白玉堂,想要得知此事的答案。

        只是白玉堂却闭口不言,视线环顾着身周,像是在寻觅着某物。

        肖阳额上的剑眉一皱,不解的问:“你在找些什么?”

        白玉堂置若罔闻,仍是不言语。

        肖阳的剑眉不由得皱的更紧了几分,心中已隐隐能猜测到,白玉堂这个家伙像是有意到这地牢中来一样,而看来所有的事情都一早就在这个家伙的掌控之中。

        白玉堂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一处方位,而后借着幽幽的烛火朝着那黯然无光的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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