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以前也吃了不少苦。”彭董事长把茶室里喻教授说的话告诉夫人。

        彭夫人说:“一点没看出来。”

        “是啊,所以我今儿看他跟闹闹笑我心里特不是滋味你知道么?是个好孩子,把咱们家闹闹照顾得那么好,在外头还跟我道歉,你说关他啥事啊?我闺女做的决定他还跟我道歉?这孩子啊,稳重,哎你知道么,我刚才偷偷比了比,他比我高了好多哦!腿也长!身体一看就特别好!他开车也稳,咱院子里那块石头,开快一点准干上去,可他就能绕开!”

        那块石头是特地放的,全是为了不让彭静静抬脚起步就把油门踩到底。

        彭家客人来来往往的,经常中招。

        彭董事长显然没显摆够,想了想,又说:“哎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知道。”彭夫人笑不停,“我知道你兰洲哪里都好成了吧,都几点了还夸啊?还睡不睡了?”

        彭董事长拽了拽耳朵,挺公平地说:“也不是哪都好,就是不好的地儿我还没发现,往后深入了解了解我就知道哪不好了,我以后呐,肯定对他好,就像他们家对咱闹闹一样,你知道么,你闺女正月上人家里吃团圆饭,就上回抱着小猪出门内回。”

        彭夫人装不知道。

        “这回闹闹手术完嫂子也是常常过去照顾,饭都是喂她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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