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谁都不愿意做啊,没几下糖就化完了,这么热,滴答一手。
王老板起先看见是闹闹的来电都有点蒙,接起来挺欢快地喊声妹妹。
默默把“弟妹”给换了。
这个时候找他肯定是关于彭静静的,王钊一颗心提着,在听到小丫头想给妹妹买糖葫芦吃的时候松了口气,很爽快地应下:“成,没问题,俩小时后你门口等我,我给你送过切!”
真俩小时后王老板亲自把现熬糖现裹糯米纸的糖葫芦送到了积水潭。
就路边交给闹闹,小姑娘眯眼笑着:“谢谢钊哥!”
王钊摆摆手:“我一哥们开网红菜馆的,每天乌央乌央的都是游客,人可不管你气温多少糖会不会化,来北城肯定要吃着,他们那的大师傅熬糖一把好手,透亮,不苦,我侄女每个周末都央我领她去吃,爱吃裹草莓的。”
“闹闹。”王钊指指袋子里头,“这个是草莓的,内个是糯米的,还有几串山楂,你上去也分同事们一些,你们女孩都好这口。”
他是个办事妥帖的,带了所有人的份。
彭闹闹礼尚往来,兜里揣的糖全给她钊哥,自打喻某人戒烟后她的主要管理对象就成了王老板:“钊哥你把烟戒了吧,我妹都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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