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低下脑袋,觉得自己这个当姐姐的真是该死。
“摔一下顶多有炎症,不可能摔出来一个肿瘤。”喻兰洲及时说了这么一句。
闹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泛着水光。
男人攥了攥手机,低低道:“你自个就是甲乳科护士,甭这么吓自个。”
闹闹心里的愧疚没因为他的话清减几分,反而生出一种时过境迁的难受。
秋天到了,本该是丰收的季节,他们家却一团糟,所有事都凑在一块,她觉得她的世界就要塌了。
、、、
最后,喻兰洲给了彭父一句准话。
要尽快治,积极的治疗是关键。
不论找谁治,是国内治还是国外治,这事拖不得,得活检,得制定治疗方案,等分型出来后还有一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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