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姐压根没放心上。

        、、、

        喻兰洲带着一车人第一个到净月楼。

        彭闹闹跳下车时也是秀秀气气压着裙摆,剪到耳下的头发因为惯性往上翻了一下又回到原处。她头发细又亮,柔顺地贴在脸颊,刚转头就听喻兰洲实在没忍住,轻轻飘了仨字:“小短腿。”

        彭闹闹:“……”

        实习生不敢离喻老师太近,生怕顺手就被抽考没有明天,一下车集体去上厕所,唯有闹闹小姑娘急轰轰跟住,也不怕寒风吃进胃里,一路都在解释:“我腿不短的学长qaq!你车有点高而且我今儿穿裙子!我爸爸我妈妈和我妹妹腿都不短的我家没短腿基因!我就是胖,等我瘦了就显长了请你相信我qaq!”

        男人转回身瞅了瞅,房间里暖气足,彭闹闹脸上泛起粉红,尼裙包裹的胸口起起伏伏,她拽了下发烫的耳垂,小眉头蹙着,仰头看他,很想再说点什么,可在他清清浅浅的目光中像一只斗败的小母鸡,小脑袋耷拉下来,嚅嗫:“好吧……我承认……是有点儿短……你替我保密成不?”

        男人的镜片微微反光,挡住了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笑意,沉沉嗯了声。

        看起来特好说话。

        进了包厢,喻兰洲拉了把椅子坐在靠门的位置,彭闹闹坐他正对面,然后发现今儿这灯很给力,喻兰兰眼镜不反光!

        在医院工作,就要习惯聚会永远没有人凑齐的一天,因为总要有人坚守在那个岗位上。当然也要习惯轮到你了就得接受,然后捧着一碗油腻腻的泡面看同事们在群里邪恶地刷上上百条,每个菜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给你拍特写还加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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