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妹妹,要保护隐私。”她抱着猫,一手捂着三花肚皮靠下的地方,一手比耶,小猫喵喵叫,爪子探向前,好像也在摆ose,彭闹闹小声催:“快啊快啊!”

        喻兰洲弯下腰,拉了近景,镜头里塞满了可爱兮兮的圆脸小姑娘和扁脸小三花,咔嚓一声。

        彭闹闹满意极了,都听别人说直男拍照水平有夺辣眼睛,没想到喻兰洲能拍得这么好看——

        好看的定义就是把她拍的很不胖!

        小丫头迫不及待发朋友圈,抱着猫一遍又一遍看这张照片,三花似乎也知道是自个,爪子踩在手机屏幕上要摸一摸。

        深夜的家门口,走廊上,蹲在地上的矮蘑菇蓦地扬起脑袋,轻轻问了个问题:“你真不记得我啊?”

        喻兰洲不知什么时候摘了眼镜,两手抱在胸前,懒洋洋地,垂眼瞧她,这一眼很深,却没回答。

        小姑娘耷拉下脑袋:“我那时候的体型很有记忆点的,我是你啦啦队里最胖的,我到现在也没比那时候瘦夺少……我是说,我一直都没变……”

        为什么女孩子会这么介意自己是不是被记得?

        喻兰洲并不懂。

        但他望着矮蘑菇圆滚滚的后脑勺,想了想,没再逗她,说实话:“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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