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闹闹在积水潭的病房里收过一颗苹果、两颗桃、一串葡萄和四颗糖炒栗子,哈密瓜这么大体积的还是头一回,她不肯要,那个博士后的前夫又红着眼要哭,嘴里一个劲说着谢谢。

        她受不了这个,收了,想一会儿切了和大家分着吃。

        见小妹妹还在瞧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我很早就认识他了,我希望他能比现在更幸福一点,就这样。”

        “他挺帅的。”小妹妹又往彭闹闹怀里添了一盒红彤彤的樱桃。

        说到这个那彭小护就很能聊了,先是很得意地嗯了声,又数落:“就是太严肃了,跟小老头一样。”

        “是,他跟我术前谈话的时候像个老学究,比我七十岁的老教授还有范儿。”

        彭小护捂嘴笑,咯咯咯跟广场上的和平鸽似的,没瞧见她说喜欢的人就站在门口。

        、、、

        彭闹闹看着神童小妹妹的前夫从她手术一直照顾到了出院,一天没落下,天天夜里就睡在过道行军床上,出院内天他们在医院门口分开,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其中一个是哭着走的。

        钱护士格外唏嘘,彭小姑娘捧着脸安安静静,一整天没怎么说话。喻兰洲路过几次,瞅了好几眼。

        宝大夫戳戳他大彭:“嘿,喻主任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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