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护士,家里备的东西很齐全。
最后摸出一块粉色猪猪创可贴,贴在了这人右脸。
实在没法子……她压根就没买正常的创可贴……是必须得贴的情况,创可贴能很好地隔绝空气中的细菌和灰尘,让伤口不要发炎,好好愈合。
他的脸,可不能留疤。
“我说的不是气话,我真的愿意替静静生病,我见不得她这样。”小姑娘跟他说心里话。
喻兰洲听完就站起来了,说我先走。
他就这么头也不回出了彭家的小楼,立在太阳地里默默运气,几分钟后才走向树荫下的王钊,坐上车,沉着脸。
“里头……还好吧?”王钊把嘴里的烟掐了,坐直了些,发现他负伤了。
“不好。”小喻爷没心情多说话,一路闭着眼,右手紧紧握着侧门顶上的把手,攥得发白。
王钊瞧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气成这样,默默把他送回积水潭附近的房子,老妈子似的交代着:“家里找人打扫过,被子晒过,床单换过,猫我喂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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