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回到闹闹这儿,镜片被过亮的光线蒙上一层白膜,瞧不清,只听他低低道了声:“你好。”
曾经那么好的两个人,再见面,只是一句,你好。
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对方。
没有心理准备,小姑娘偷偷挺直了腰杆,回以颔首,手在背后攥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胸口里的心脏跳的飞快,终是抬头看了他,发现他的头发长了许多,身上的短袖有点皱,显得风尘仆仆。
她事先并不知道这个喻伯伯的儿子需要坐十几个小时的航班从澳洲特地走这一趟。
喻父虽严厉,但也有暗暗觉得儿子很拿得出手的时候。
比如此刻。
他拍拍喻兰洲的手臂介绍道:“这是我家小子,喻兰洲。”
身高腿长,一表人才,最好的大学毕业,留过学,理论手术全能,手里抓着科里的重点项目,底下带一帮学生,人不焦躁,很能沉下来做点事,已经是副高,这些,在他这个年纪,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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