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歉没?你赶紧道歉啊!闹闹脾气好,你道歉她肯定原谅你!”王钊给出主意。
可这回这事太大了,喻兰洲没脸让小姑娘原谅,她妹妹说得对,人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王钊急的猛摇喻兰洲,喻兰洲一个眼风扫过来:“你让我静静。”
王老板纵着自个发小,嘴上锁拉链,不吭声了,陪着喝。喻兰洲一杯啤酒喝得比人洋酒还慢,乌龟似的喝完一杯,跟王钊说要回家。
他找了代驾,那杯酒压根不会上头,人很清醒,下了车还跟师傅道声辛苦,上楼敞开门,放家里肥猫出来撒欢,自己靠墙蹲着,手里的手机摩挲了好久。
三花见他今儿不陪玩,撒娇地凑上去,闻见他身上极淡的酒味。
喻兰洲低声商量着:“乖,有事,你自己玩。”
被姐姐养得油光闪闪的小猫儿听懂了,不缠人了,兴致勃勃去挠猫猫头脚垫。
喻兰洲划开微信对话框,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敲下一句话,看了又看,拇指悬在上头许久,终是摁了下去。
彭闹闹一晚上都抱着手机,想说的话敲下去又觉得不好,删光了重新再想,光标一直停在最前头闪啊闪的,到最后都没能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