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洲其实一整晚都在家。
一整晚,家里的三花撒泼打滚要出去,因为知道它的好朋友在门口等它。
可他没让。
把猫锁进了卧室里。
彭闹闹把手收回来,藏身后,心里很不安,怕喻兰洲连门都不愿意开。
门开的时候,人往后退了两步,勉强撑起笑,喊了声:“学长。”
她一张口,呼呼冒白气,冻得搓搓手,叫门内的男人微微折了眉心。
他没想到她穿这么少。
可门却没敞开,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拉着门把,是个防御姿态,叫小姑娘心里一下涩极了。
“对不起……内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轻轻启口,尽量说话的时候不冒白烟,觉得这样很傻,可这事哪里控制得了,又往心上添了一份沉重,小手攥紧,仰起头,说这份迟到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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