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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兰洲弯下腰,继续了之前未完成的那个吻。

        他珍重地轻吻她的嘴唇,在分开前,闹闹抱住了他的后颈,带着哭腔:“用力点。”

        于是他将她纳入怀中,手摁着她的后脑,深深进入,揪着她嘴里的小肉,穷尽温柔地给予她安抚,他们一直到被冷风吹透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他伸手拂了拂她的脸颊,还是湿了。

        “不许哭。”他难得管着她哭鼻子这件事。

        “笑一笑。”他先露出一抹笑意,表扬着,“反应很快,临场镇定,机器也用的很好,一百分。”

        “我是护士啊!”闹闹吸着鼻子说着理所应当的这句话。

        “我那时猜你应该是护士。”他抱着她。

        “你没有忘记我真好。”小姑娘憋着嘴要哭要哭的,“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想起来的话那太糟糕了。”

        “你能记得我,我很高兴。”他吻了吻她因为狂奔而分叉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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