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他一把嗓子磨得糙糙的,鼻尖亲昵地点了点她的,双眼泛潮。

        彭闹闹哑了。

        “很爱很爱你,闹闹。”

        刚才唠唠叨叨一火车的小姑娘继续哑巴。

        感觉这人被魂穿,从前不可能这么说甜话。

        她推了他一下,转身火车头一样冲在前头,冷风也不能让她冷静多少。

        男人紧紧跟着,从后海酒吧一条街尾巴似的跟进小区里,在看门大爷乐呵呵打招呼的时候替哭得不成样子的小姑娘问声好,和她一同踏进电梯里,一同出来,在小姑娘戳指纹开门的时候,拉住她——

        他低头,试探地含了一下她的唇角,见她虽然哭却没推开,鼓起勇气用舌尖舔过那柔软的下唇,然后就无法控制了。他的嘴唇重重吮西她的上唇,随后舔过齿肉,小姑娘仰起头,微微张着嘴,他的舌尖有力地撬开上下闭合的贝齿,揪住那条粉红色的软肉,拖过来,吃进自己嘴里。

        听见她似埋怨般唔了声,手更紧地揪着他的衣服。

        他将她牢牢抱紧,唇舌交缠间彼此呼吸沉重,体温飙升,喻兰洲的手心发烫,熨着闹闹,他们像是生命中两颗枯败的古藤,紧紧缠绕,焕发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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