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单单问妹妹了,姐姐的情况是一个字没提。

        以为在儿子这里是个忌讳。

        喻兰洲轻轻放下茶杯,喊了声爸。

        喻教授眉心一跳。

        这人剃了那么短的头发,在父母眼中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时候,那时候爱打球,夏天里嫌热,都是这么个头型。喻父喻母静静听着,不知道这几个月儿子悟出什么。

        反正后来又去过积水潭一回,挑彭爹不在的时候,喻夫人也常与彭夫人通电话,当妈的之间没什么,是俩小老头置气。

        “一直没跟你们说,其实我俩在一起过一段时间。”

        喻教授现在是非常的不习惯。

        首先,儿子能这么坐下来跟他这个当爹的说自己的感情,这就不习惯。

        然后,那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曾经一脚踏进他老喻家大门,可最后丢了,这也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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