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边是肥肥的三花,一双黑眼圈挂在圆盘般的脸上,瞧见男人了,乖兮兮地喵喵叫。

        得,从前没白疼。

        书房门阖上,彭爹:“坐吧。”

        “不用了,几句话,说完就走。”

        彭董事长被人找上门的次数单手数的完,其中多半是小时候仗着老子有本事把外院的小崽揍了这等破事,被一小辈堵在家里这是头一回。

        但他能琢磨出来这小子在想什么,今儿登门要说什么。

        上回,在病房的楼梯间里说是爷们的谈话,可到底他是用长辈的身份压他一筹,先软后硬,商场上的手段一步步过来,应该是很有效的。可心里也有点奇怪的遗憾,觉得他闺女果然是看错人了,错付了。

        今儿喻兰洲站在跟前,彭董事长心里倒是有些欣赏。

        男人么,总是要为什么拼上一拼才叫男人。

        当然,这并不能改变彭董事长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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