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她生病的样子,但那天,我梦见她身上插着化疗的管子,朝我招手,她让我要对你好,在你面前不许提她,说完就走了,我追着她,捡起地上的管子想帮她重新插好,可她没等我。”
“你听见的……可能就是我边跑边喊她,我没追上。”
“我喊了好几次么?”他问。
闹闹摇摇头:“我只听见一次,我以为你渴了……”
喻兰洲记得,那晚她给他端了一杯水。
“你信我说的话么?”
信的,她用目光告诉他。
现在还很难受么?
分开了,还很难过么?
“我们以前没有说过这些……”闹闹偷偷扯了一下后背的衣裳,因为出汗全贴在身上了,“我怕你不开心所以什么都不问……我后来想想,觉得自己这样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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