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可能有话要说,闹闹提着裙摆跟着上楼了。

        楼下,喻教授拉着兄弟的手不停地分析乳腺癌治疗方案多么成熟有效,治愈率多么高,叫他千万要保重自己,别想得太糟糕。

        喻家当年装修的时候对喻兰洲的教育和未来已经定下,所以在他房间打了一整面墙的书柜,就怕以后书多了没处搁。门是敞开的,知道他要回来,提前做了打扫,喻兰洲让闹闹先进去,然后把门掩上一半。

        闹闹确定,这人真是有话要说。

        “挑书。”但喻兰洲不急,靠在墙边,看着她。

        小姑娘摇摇头,后背挨着书架。

        喻兰洲能够到从上往下数第三层,而闹闹的脑袋只能挨着四层,她站在他的房间里,哪儿也不敢动,偷偷打量这个充满喻兰洲味道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照片,没有一丁点装饰,只有深色的窗帘和床单,还有许多厚厚的大头书。

        而在墙边那个男人,他挪不开视线,因为这个姑娘闯入了他最后一块自留地。

        他附着手,一步步朝她靠近,最后停在一步之外,女孩的大眼睛里有很浓的不自在,他微微弯腰,迁就她的身高,在说很严肃的事:“还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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