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老师缠过来,抱住了喻兰洲。

        小嘴巴不客气:“讨厌!!!”

        男人笑起来,头上戴着的小帽儿忒碍事,只好揉揉她后脖子上边的小肉肉,哄着:“就几天,很快回。”

        “好几天呢!”她舍不得,一分一秒都舍不得跟这人分开,妹妹那晚说的话不知抛哪去了。

        说都很容易的,换你试试,你那么那么喜欢的人,突然就不在身边了,彭闹闹想想就难受,难得不懂事,问他:“不能让陈主任去么?我看他挺愿意给小胖老头拎包的。”

        喻兰洲凑近瞧她,见没哭,放心点,想把人扒拉下来好好说,谁知道一剥她手就不肯,就闹,就咧着嘴要哭要哭。

        得嘞。

        抱着吧。

        “上回陈主任去的,效果不太好,这回的国际研讨会在上海,你也知道,咱们这也挺讲究地域的,南边和北边谁都不愿意输,都想出头,老师指着我扬眉吐气呢,可不能不去。”

        这话说着说着喻大夫自己都有点儿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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