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洲真是没这么烦过谁,很想把这人丢出去。
可到底没有,叹口气,弯下腰,想把人扛回客房,他晚上去病房将就一晚。
就在这一刻,彭闹闹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眸干净无瑕,脑筋似乎也开始运转。
旁的没想,就只剩这人。
顺势一拉,整个人翻到了他身上——
“你内个时候一定很伤心吧。”她的小手拉在他颈后,轻轻说话,每多说一句眼里的难过就更染上一层,“表面上看着正常,其实伤进了骨子里,所以不想学了,所以邱主任摁着你头搞研究搞职称发论文,所以你什么都无所谓。可你累了,你撑不住了,我知道,你很辛苦。”
男人推她的手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滚,无法反驳。
彭闹闹平时说话就直,对谁好就是实打实的好,醉了也一样,明明是很开心的日子,却突然涌上了许多平日里没敢细想的东西,小姑娘眼底赤红,一颗泪夺眶而出。眼泪迅速划过脸颊,挂在下巴上,然后收紧胳膊,整个人柔软地贴过去,脸颊亲密地贴住男人温热的侧颈,:“喻兰兰我心疼你,我抱抱你就不难受了。”
喻兰洲能感受到,女孩的重量因为引力仿佛沉重了许多倍压在他胸口,那种没有骨头的柔软也成倍地袭来,温柔而乖巧地存在。
对比她的唠叨,他则显得很安静,静静瞧着她的喇叭花袖子,知道她很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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