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前前后后都到齐就开始上菜,一个科凑了两桌,邱主任在吃上面一贯宠孩子,菜盘都快压弯桌角,一开始先举杯,祝三位寿星公生日快乐,然后退居二线,笑眯眯捧着保温杯把舞台让给年轻人。
这个月生日的就彭闹闹一个女孩,大家肯定是要闹一闹她的,小姑娘也经闹,很大方,但凡有人来敬酒都跟人碰杯,这是祝福,拒不得。
喻兰洲就坐在对面,看着短发小姑娘一次次空杯,内叫一个爽快,磕巴都不打。环顾这间屋子,哪个姑娘能这么喝?还不都先说哎呀我不会,然后咪一点儿,最后耍赖的?
闹闹酒意上头,对酒精这玩意没经验,没想到葡萄酿的红酒劲儿也挺大,嘻嘻笑着坐下,被于小宝塞了一碗热汤。她捧着汤咕咚咕咚喝,一双染上醉意的眼直直白白借着地理优势瞧她学长。
喻兰洲一杯没喝,谁敬都一句:“我开车。”
挺没劲的,但他不会醉成对面那傻样儿。
闹闹凑宝大夫身边:“大宝,我怎么觉着学长瞪我呀?我是不是哪儿不好?”
就这点功夫,喻兰洲
早把眼神收了,宝大夫什么都没瞧见,摇摇头:“我看你是到顶了。”
闹闹嘻嘻笑:“还没呢!你看,这是一!”
小姑娘竖起一根手指头显摆自个没醉,上头有今儿开瓶时拉破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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