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办公室就瞧见了,他桌子前的窗台上多了东西。

        一盆草,没有宽大的叶子,没有观赏的价值,其貌不扬到如果不是被装在明显精心挑选的花盆里,喻兰洲会以为那就是一种地里随处可见的野草。

        倒是粉红色花盆挺好看,上头描了只小猪,乐呵呵撅着肥嘟嘟的屁股,尾巴卷成电话线。

        这要猜的话就太容易了。

        喻兰洲回头看了一眼,见护士长领了几个实习生上来说一会儿开小会,刚不见人影的小姑娘也冒头了。他慢慢踱出去,拉住脸圆圆的那个问:“你的草?”

        “嗯,送你!”小姑娘一通操作神神秘秘,认的倒是挺快,还笑。

        也不知道这人哪儿弄这么一盆,也不知道她哪儿找着那么像她的小猪。

        “什么品种?”喻兰洲扭头望了望,外头纷飞的大雪成了那盆草的背景,雪花簌簌落下,草则静静地,一毫一毫地在生长。

        “百里香。”彭闹闹在桌子下抠了抠手,心里藏着小秘密。

        “不怎么香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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