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岑逸也就算了,这本书为什么和他身边的很多事物都重合了?

        杞良不敢细想,只见岑作安点点头,像是将思绪吹往了很远的地方。

        他后知后觉看见两个后辈在盯着他看,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有些发紧:“以前是故交,不过后来失去联系了,没事。”

        杞良没有深问,因为他感觉到岑逸捏了捏他的手,像是想对他说什么话。

        晚上杞良和岑逸一起跨年,岑作安因为年纪大了不能熬夜所以早早就睡了,杞良和岑逸在客厅里看春晚,佣人们也都离开了,他窝在岑逸怀里问:“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想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会去崇城读大学吗?”

        按照岑逸这种家世背景,他根本没有必要去崇城读书的,以他的能力和成绩,去国内最顶级学府根本不是问题,但是岑作安却让岑逸去了崇城。

        而岑逸对自己在哪读书根本就不在意也不关心,反正毕业之后他要做的就是接手岑家的所有产业,这么多年除了自己本身的学业以外岑作安还会教给他十分多从商的知识,岑逸已经是得心应手。

        而岑作安交给岑逸的任务就是,每年帮他去扫扫故人的墓。

        崇城是个伤心地,这么多年岑作安一直都不敢踏足。

        他觉得岑逸去过了故人所在的地方,应该也算是他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