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做错了事,所以不怪杞良反击,是他自己当时没有理智,做出了那种无法挽回的决定。

        把杞良拷起来的时候,岑逸的心里是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的。

        但是更多的是痛。

        他在想为什么杞良会和他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杞良就不肯再像以前一样稍微服一下软,为什么就是不肯陪着他。

        后来岑逸清楚了,明了了。

        杞良是一块常年不化的坚冰,和他硬碰硬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岑逸该做的,应该是去温暖他。

        在书房内跪着反省的时候,杞良脑袋里突然多了很多记忆。

        一些他不愿承认,却又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的各种画面。

        那时的杞良,是一个眼中挂着冷漠与自持,不管做什么都效率很快,总是会被人夸赞的人。

        他有很多朋友,笑起来的时候眉目传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