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对视了一眼。

        骆殊半跪在沙发上,看向霍忱,眯着眼睛问:“忱哥,你是不是打算对她做什么坏事?”

        “没有。”

        骆殊啧啧两声,“我怎么那么不信。”

        好歹也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骆殊怎么可能不清楚霍忱的性格,睚眦必报,尤其在她的事情上,更加不会对人手软。

        骆殊本来回来的路上还在思考怎么报复回去,但是眼下看霍忱要出手,那她就当一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了。

        到时候等着看戏就行。

        骆殊突然想到很久以前,被霍莺骗的那一次,霍忱亲自带着她去了霍家,还让霍莺给她道歉。

        她仰着头问:“忱哥,你还记不记得霍莺骗我的那一次?”

        “记得。”霍忱记得小孩还感冒了,特别狼狈。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有些生气。

        “忱哥,你当时为什么会帮我?”骆殊那个时候还没有对他卸下心房,到底还是留着防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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