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蒸蒸第一次发现,人受到惊吓时,头发是真的会立起来。
她的心跳空了一拍,额头上缓缓淌下一行冷汗,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大师兄……”
容上唇角微扬,嗓音温柔又诡异,听得人毛骨悚然:“怎么出汗了,小师妹?”
他的声音很好听,慵懒中渗着丝丝冷淡,像是在初雪后浸泡在氤氲的温泉中捧着热茶,舒适到令人每个毛孔都舒展开。
以前虞蒸蒸最喜欢听他喊自己小师妹,但此刻她却觉得阴风阵阵,眼前的白衣少年仿佛变幻成了满嘴獠牙的野兽,随时都会张开嘴咬断她的脖颈。
“大师兄,我刚才是在说我自己,你看我瘦的像是麻杆,一看就是肾虚的模样。”
虞蒸蒸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一定是听到她骂他了,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试图保持出一个安全的距离,面上讪笑打着圆场。
容上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那生孩子没x眼呢?”
虞蒸蒸:“……”他果然听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也是说我,我生孩子没x眼。”
房梁上的两人再次震惊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能屈能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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