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的时间不太多了,他那个弟弟极为狡猾阴险,稍有动静就会逃跑的无影无踪。

        他不着急,既然那病秧子已经对他出手,后续自然还会有其他动作。

        凡事都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只要那病秧子动手,便总会有露出马脚的那一时。

        虞蒸蒸眨了眨眼睛,唇边是纯真无邪的笑容:“萧大哥怎么不说话了?”

        萧玉清缓缓抬首,神色不解:“虞姑娘怎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我和安宁姑娘能有什么关系?”

        这便是在和虞蒸蒸打太极了。

        虞蒸蒸挑了挑眉:“萧大哥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才是,别忘了衡芜仙君刚刚说过的话,用真心才能唤醒女王。”

        说罢,她又笑着补充一句:“仙君不是说要问最简单的问题?我不过突发奇想,觉得这问题再简单不过,萧大哥不会介意吧?”

        萧玉清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自然不会,虞姑娘也是想尽快离开这里。”

        他笑容不变,嗓音沉稳:“这一路走来,也算历经万难,总算相识一场,就如同我和虞姑娘一般,也该算是能称作同伴。”

        ‘同伴’二字,可谓是意义广泛,跟没有回答她也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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