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此举会惹得鬼王不高兴,连忙伸出手臂挡在鬼王身前,佯装出一副护主的模样。

        虞蒸蒸掐了一把大腿,撕心裂肺的哭吼着:“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他!”

        许是她的哭嚎声太过有震慑力,又或者是因为她一手抓鸡还不忘维护鬼王,总之众人被震惊的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容上抬起的手臂微微僵住,低垂的眸子凝望着她的脚尖,微暖的金芒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映出了巨人的模样。

        不难从她的哭声里听出敷衍,可不论真心假意,这是十几万年来,第一个愿意挡在他身前的人。

        他嘴角在笑,轻叩在指缝间的佛珠,缓缓收回了掌心中。

        错乱的马蹄声由远至近,百姓们纷纷退散开来,给骑马的一队人让出道来。

        入眼便是金铜色盔甲,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红披风随风昂然扬起,只听到‘啪’的一声,南宫天霸的脑袋被扇的歪了歪。

        燕王气的双瞳泛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孝儿,本王在边关为国征战,你却在京城里为非作歹!”

        南宫天霸冷声一笑:“你让我娶妻生子,为你南宫家传宗接代,如今又道我为非作歹,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满意。”

        说罢,他甩袖离去,只余下一地的烂摊子扔给了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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