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执起金钵,正要收她,却听她叫声凄厉:“我做错了什么?是那妓子抢了我相公,还教唆他挖出了我的心脏,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心脏……”

        他微微一怔,耳边突然响起白昙说过的话。

        ——你看吧,众生还是不平等。

        就在他怔愣之时,道士已经取出桃木剑,刺中了女妖的死穴。

        他皱起眉头,上前去抢女妖的戾魂,道士也不甘示弱,两人纠缠在一起,却是不慎将那女妖撕扯成了两半。

        白昙的呼吸停滞住,她听见女妖凄厉的悲鸣,竟是头皮隐隐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道士翻窗而出,带走了女妖的一半戾魂,伽跋陀罗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老鸨没有死,只是身前沾满鲜血,瞧着就渗人。

        白昙呆滞的看着老鸨,一抬头才发现那道士又折了回来:“这女妖已被贫道斩碎魂魄。”

        她埋头低语:“与我何干?”

        道士笑道:“自然有关。那和尚乃是长公主偷欢出来的野种,皇上本想杀了这野种,但抵不住长公主苦求,就将他送至普陀寺出家为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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