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狐狸皮就静静躺在紫檀木的罗汉床上。
她要伸手去够,身后却响起一道清冷的嗓音:“出去。”
她的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去。
他刚沐浴过,身上只着亵衣裤,白色的亵衣半敞着,露出了平坦结实的胸膛。
鼻间嗅到淡淡的胰子香,她舌尖分泌出唾液,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我想留下。”
狐狸精就该做些狐狸精要做的事情。
他要去拿金钵,她却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就一夜。”
宽大的僧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一双罥烟眉似蹙非蹙,惹人怜爱。
她的青丝如瀑,风一吹过,便将她发间的幽香吹的四溢。
伽跋陀罗垂下黑眸,丝毫没有反应。
最终,白昙还是留在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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