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跋陀罗睁开双目,见她不着寸缕,埋下头去,执笔在一张黄纸上写写画画。

        待写完之后,他将黄纸扔在了她的头顶,她顿感如山般的重压袭来,那道黄纸将她砸回了池塘里。

        等她移开黄纸,狼狈的爬上池塘,他已经拿着狐狸皮走远了。

        白昙追了上去:“你不是和尚,为什么还会画符?”

        伽跋陀罗头也不回:“你是昙花,为什么会说话?”

        白昙俯身抢过他手中的狐狸皮:“我是狐狸精,不是昙花。”

        他的脚步顿住,微微侧身:“你如何知道你是狐狸精?”

        白昙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前一按:“我的狐狸皮没了,所以赤着。”

        他抽回手臂,将她手里的狐狸皮拿了回来:“去池塘取一片花瓣穿上。”

        白昙低语:“蠢和尚。”

        谁家的花瓣能穿在身上,莫不是将她当做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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