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撑着身子要下榻,手掌却按在了一片粘稠上。

        虞蒸蒸眯起眸子,迟疑着将湿润的掌心抬起,轻轻嗅了嗅。

        眉头蓦地蹙起,这玩意儿一股子石楠花的味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了。

        她嫌弃的甩了甩手,眸子低垂下去,望向自己赤着的手臂。

        看到手臂上完好无损的守宫砂,她微微愣了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什么都没发生,那榻上的粘稠物是怎么来的?

        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更让她脑袋大的是,她的亵衣裤都成烂布条子了,她总不能就只穿一身白袍,里头真空着出去。

        虞蒸蒸硬着头皮,将储物镯里湿衣裳拿了出来,那是她昨天刚换下来的,放了一夜还未干透,泛着丝丝潮意。

        潮衣裳也比没有的强,她勉强换了上去。

        她用手指梳了梳长发,下意识的想要用簪子将头发盘上去,刚一抬起手,她就顿住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