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她如果喊得是萧玉清,今晚上她就得死在这里。

        容上隔着底裤,轻捻珠贝:“我是谁。”

        他又重复了一遍,可她却没听太清楚。

        她的呼吸重了两分,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试图挣开桎梏,可抬高至头顶的手臂被衿带束缚住,她只能被迫接受神的予以。

        虞蒸蒸感觉自己像是脱离了溪水的鱼儿,干涸的要命,她想要得到解救:“大师兄,求你……”

        他低低的笑道:“喊我的名字。”

        名字,他的名字?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只是本能的喊道:“容上,容上……”

        容上当初假冒那人,在蓬莱山用的就是自己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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