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蒸蒸仅有的理智,伴随着他这一声低喃,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的耳边轰隆隆的,白皙的耳垂此刻红得滴血,脸颊也变成了娇嫩的鲜红色。

        脑袋里炸开一片璀璨的烟花,绚烂后却只剩下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寂静的屋子里,只余下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望着她微微仰起的脸庞,从额头滑下的一行薄汗,容上的喉结滚了滚,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屋子里的窗户是开着的,一阵温风卷过,他抬起的手指轻颤了两下,指腹上的水泽缓缓干涸。

        明明她才是喝了鹿血的那一个,他却感觉自己也犹如着了魔似的。

        衡芜仙君说,只需要纾解过不适,便可以安然无事。

        也就是说,她刚刚到过一次,此刻已经没事了。

        望着她迷离的眸光,他的脑海中又自动回放起她方才说过的话来。

        “萧大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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