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惜是凌碧宫宫主的名讳,这高级傀儡又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安宁的梦境,为何这个男人会管安宁叫雪惜?

        众多疑惑一起砸向她,令她的大脑出现短暂性的空缺。

        没等她多想,那男人便褪下安宁的衣裳,将安宁打横抱起,放进了一个宽大的汤池之中。

        她试图去看清楚那男人的容貌,可安宁的头像是断了脖子的鸡,耷拉在男人的手臂上,她只能依稀看到木色的地板和一根漆红的柱子。

        虞蒸蒸脑补了一下安宁现在的状态,既然能看到东西,说明安宁的眼睛是睁开的。

        瞪着死不瞑目的双眸,僵直着硬挺的身躯,手臂向下耷拉着,脑袋弯的像是烧鸡……

        她咂了咂嘴,这最起码得是植物人十年以上,才能搞出这种奇葩的姿势来。

        安宁被放进了满是红色液体的汤池中,那液体的颜色鲜艳的像是血,她隐约听到安宁喉间断断续续发出的悲鸣声,似乎是很痛苦的模样。

        男人抬手覆在安宁的额头上:“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这男人的声音依旧是模模糊糊,像是用变声器处理过似的,听得虞蒸蒸直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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