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蒸蒸确实很难狡辩,她被向逢优秀的推理能力震惊住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向逢怎么会认为她在挑拨山水和安宁之间的关系。

        她一不喜欢向逢,二和安宁又没仇,她挑拨她们的动机在哪里?

        显然向逢并不在意,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台阶,一个既能保全安宁,又能推诿他质疑山水之事的台阶。

        虞蒸蒸没有解释,她在找安宁之前,便答应了山水,不让向逢知道此事。

        不管那逃走的黑衣男人,到底是不是向逢,此刻似乎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就算那人不是向逢,向逢也伤透了山水的心。

        向逢见虞蒸蒸不语,以为她是解释不了,索性就默认了此事。

        难道她以为王上对她特殊几分,她便可以仗着王上的宠爱,在此地为所欲为了?

        他嘴角绽放一丝冷笑,悬在空中的手掌向前一挥,那赤霄剑犹如蛟龙出海,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直直朝着虞蒸蒸的胸口刺去。

        山水挺直了身子,想都不想的挡在了虞蒸蒸身前:“若是师父想动手,那便冲着山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