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蒸蒸褪下一只布鞋拿在手上:“一百两一双,一千两一只。”
管家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掌,从荷包中掏出一千两银票塞到她手里,换走了她一只布鞋:“小姐果然是爽快人。”
虞蒸蒸:“……”
马车绝尘而去,卷起飞尘无数,她金鸡独立在漫天尘埃之间,怔怔看着手中的银票。
御灵派两姐妹阴阳怪气道:“虞姑娘真是好本事,才见了这公子一面,就将他勾的神魂颠倒呢。”
“虞姑娘这叫性情洒脱,她去圣泉洗髓时都能结交上其他门派的男修,昨晚彻夜未归,许就是和那男修巩固情谊去了。”
两人一唱一和,明着夸奖虞蒸蒸,暗着却将她贬的一无是处,说她是性情洒脱,实则就是行为放荡。
虞蒸蒸瞥了一眼虞江江,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彻夜未归之事是虞江江告诉她们的。
虞江江无非就是想借她们之手,将此事告诉萧玉清,好让他以为她是轻浮之人。
对于颜狗来说,萧玉清相貌堂堂的确很令人心动,但他还不足以令她奋不顾身到抛弃自由的地步。
反正她要走了,他怎么看她都无所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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