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匕首泛着凛凛寒光,银白的月光泄了一地,虞蒸蒸的手指紧攥了刀把,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匕首悬在安宁的头顶,只要越到安宁的身前,对准心脏的位置狠狠刺下去,这一切就该结束了。

        可虞蒸蒸却僵硬着后背,停住了动作。

        月光打在锋利的匕首上,折映出安宁微微扬起的唇角。

        不,不对,这一切都太过顺利。

        从萧玉清主动露出手臂自证来看,就能知道他并非是头脑简单的人。

        自打她从安宁的梦境中出来,便一直小心行事,她从未露出过什么马脚,直到屏风换衣那件事。

        她明明看到萧玉清走进了那扇屏风,为何她去偷看时,屏风里的人却变成了鬼王?

        原本她以为这只是个意外,可若是换一种思维方式来思考,萧玉清是因为猜到她知道安宁是傀儡的事情,所以才在进屏风后又出来,换到另一扇屏风里呢?

        虞蒸蒸蹙起眉头,若萧玉清真是傀儡师,自然不会不清楚他的血,对于安宁来说该是怎样毁灭性的灾难。

        可他却在明知道她怀疑他的情况下,对于她取走他的血而无动于衷,甚至连一丝怀疑都不曾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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