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颤抖地问道:“刘福先生,现在可以了吗?”

        我扇了扇手,淡淡道:“都说往死人身上喷点白酒,血腥味不会很重,现在看来,都是骗人的啊。”

        刘义见我这样说,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老狗看着我,厉声道:“刘福,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讨债而已。”我看着两人,淡淡道。

        “讨债?”血淋淋的刘义,有气无力道,“刘福先生,我们之前,应该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吧,您要讨什么债啊?”

        “小岭县,肖盈,这个名字,你们两个,应该很熟悉吧。”我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们,淡淡道。

        两人闻言,直接变了脸色,刘义赶忙道:“刘福先生,刘福先生,那个肖盈,我们可是连动都没动啊。”

        “知道,但是你们杀了他的哥哥,而且,还糟蹋了不少人。”我沉声道。

        “刘福先生,他哥哥是自杀的,不关我的事啊,至于您所说的糟蹋,那都是他们自愿的,我是没有参加的。”

        刘义十分惶恐地给自己辩解道。

        “是吗?你没有参加?”我看着他,满脸不信。

        “对的,我没有参加,真的没有参加,不信,您问老狗,我是不行的,任何女人,男人,都不行。”刘义着急忙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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