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很傻嘛?”李凤鸣忍不住开口,声音不受控制地有些抖,这是第二次试探。话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循环,然后才送到喉咙里压着力道涌出口腔,“这你又知道了?每个人走路的节奏你都记得?花寅是什么节奏?”。
话说到这个地步,己经是他的极限了。情绪失控是暂时的,最终他还是理智的李凤鸣。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快速找到了候补办法。不管江晚城说什么,他都夸他这是独有的天赋。但如果江晚城能从中感受到一点,哪怕是一点他的试探和意思,他也就能知道他的答案了。
但显然没有,江晚城没那么聪明。
似乎是认真思考并回忆了一下,江晚城用一种他常用的无知的委屈的声音说道:“我哪知道他什么节奏?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么有特色,一步一声那么均匀的......”响在我心上。
“也是,是我的错”
他这副样子是他一贯的样子,李凤鸣没再看,低头冷冷地笑了两声,一拳重重地捶在先前摔伤的那只腿上。
痛感能让人清醒,更能让人认清现实。
江晚城这颗毒瘤他真是受够了,想方设法拔不掉又不能让他长成自己的肉,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只能保持清醒。
算了算了,李凤鸣心想算了吧!他已经找不到理由再去试探着说些什么了。此时,他无比的冷静自持。
江晚城眼见着李凤鸣的脸色越来越沉,无缘无故地冒出一种叫委屈的情绪。他那么怕黑的人,跟着破导航找到这种地方,原本以为......原本没怎么以为,但至少他潜意识里李凤鸣不应该这么对他的,这样对待夹杂着无声的嘲讽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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