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寨的月光没了霓虹的喧宾夺主,显得格外清澈明亮。

        他看了好一会儿月亮,才在月光下拧开了水龙头。

        月光混合着流动的温水,从他身上每个角落潺潺流去。

        薄薄的水光覆盖了他腕间的蝴蝶刺青,洗过他身上的无数深深浅浅的伤疤。

        肩膀、锁骨、侧腰、小腿,都有怪异的伤痕。

        南舟对这些伤疤司空见惯,没什么顾影自怜的意思。

        但在洗头时,他撩开头发、指尖摸到后颈位置时,他的神情微妙地一动。

        ……他又摸到那个伤疤了。

        因为南舟头发偏长,平时随意卷着披着,再加上衬衫领子遮挡,他时常会遗忘这个伤口的存在,只在不经意碰触到时才会察觉。

        它与其他伤口的不同,在于南舟根本不记得它是怎么来的。

        无奈,南舟又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脖子拧过180度来查看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