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寄是携友回来的,为了排面,让里正父亲给他雇了一搜乌篷船,拴在岸边。

        此时,赵寄站在船上,与翰林院的朋友谈论皇帝失踪的事,他们没有品阶,朝廷要事,自然轮不到他们插手,也只能过过嘴瘾。

        当他看见一身淡紫裙裳的掌珠走来,笑着走上前,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小姑娘较之去年长高不少,身段更为婀娜,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俏丽如春桃,似能掐出水来。

        “掌珠姑娘。”

        掌珠面容冷淡地欠欠身子,“赵公子。”

        赵寄的友人也走上前,眼底灼灼,止不住夸赞,“难怪赵兄急着赶回来,原来已有佳人相邀。”

        赵寄笑笑,目光黏在掌珠身上,“我与掌珠姑娘只是相识,郑兄就别打趣我了。”

        两人请掌珠上船,掌珠摇头,“我晕船,在岸边看着就好。”

        “那多无趣。”赵寄比划个“请”的动作,颇有不容置喙的意思。

        掌珠攥攥衣裙,还是摇头,黛眉拧成川字,想撒腿离开,但碍于孙寡妇,迟迟没有动作。

        赵寄走到她背后,稍微躬身,凑近她耳畔,“掌珠姑娘犹豫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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